到自己在看他,急忙站起来,站姿端正,深入骨子里的仪态莫名吸引人,但是依然遮掩不了他的慌乱不安。
是有亲友没逃出来?
暮青先检查了左鸿羽的身体,发现他没大问题,才放下心。
“谢谢丫丫。”暮青道。
惊魂未定的左鸿羽也连忙道谢,恍惚地说:“谢谢丫丫。”
丫丫没说话,只是看着暮青,暮青莞尔,“谢谢你,很厉害。”
丫丫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娃娃,现在她可以抱着娃娃和骷髅头两个,但显然更爱惜这个娃娃,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暮青却感觉她心情好像很好。
她仔细翻着自己的娃娃,发现没破损没脏污之后,满意地抱紧它。
“谢谢你。”暮青递给那人一盒伤药,“你可有受伤?”
当时展览馆坍塌,很多石块飞出来,这个人一直护着自己,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受伤。
白酌水摇摇头,却把伤药接了过来。
接过来后才发现这很容易让人误解,摇头是告诉他没受伤,没受伤还拿别人的药做什么?
可是拿到手,他就不舍得再还回去了,白酌水摩挲着带着暮青的温度的药盒,不敢看他是什么表情。
暮青倒没多想,他看向那棵异植,看它张牙舞爪地向四周伸展,神色严肃。
回去的路上如果再遇到这样的异植,他们可能没那么容易回家。
异植之下展览馆里,或许还有幸存者,就在暮青想着如何移开异植的时候,他旁边丫丫的骷髅头里已经蹿出无数条藤蔓。
藤蔓飞速地向异植蹿过去,不断变得更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