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护心镜,“许久都没有回京看看了,这样正好,我也有事要当面问他。”这个‘他’,自然是指的当今尊贵无匹的陛下。
这下副将连阻止的话也说不出了。
薛朗拿下架上的佩剑,掀了帘子抬脚准备出门,塞外风大,一掀开帘子,冷风就乎乎的往里灌,柴火被风吹的噼啪作响。
薛朗保持着掀帘子的动作顿了片刻,忽然回头问道:“你觉得我现在带上弟兄们,杀进京城怎么样?”
副将:“”
副将表情凝滞片刻,居然认真的想了想,继而肃然道:“属下愿听将军安排。”
薛朗唇角微微翘起,凌厉的五官竟显出几分温柔,“算了,要真如此,我们尊贵的陛下,表情一定很好看。”
远处山峦白雪覆盖c巍峨错落,横跨天水自吐蕃绵延至中原,如同一条纽带将两地紧密相连。大雪连下十日,冷风夹杂着雪粒刮在脸上生疼生疼。
薛朗仅带了数名手下,快马加鞭赶往京城,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回到京城,迫不及待的见到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位,迫不及待的问他——
“把我派到边关四年不闻不问,总得有个理由吧?”
直到很久的后来,薛朗学到了一句话,可以概括他现在的行为。
叫千里送人头。
薛朗是夜里到的京城,一进城门,禁卫军便来收缴他的兵器。
手下们面露不虞,薛朗神态自若的将武器递过去,淡声道:“我要见陛下。”
等待着他的是一份圣旨。
禁卫军统领拿着所谓的‘谋反’罪证,罗列了他八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