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着:“绝不会给人看出来的。”说着深吸了口气,装出素日和缓的模样,压慢了步子一径出去了。
紫鹃瞧着总有些不放心:“宝玉该不会被瞧出什么来吧?”
黛玉说了半晌话,只觉神倦力乏,忙在榻上坐下,黯然一笑:“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然,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呢?”若她能像赦生所描述的他的家乡的女子一般,可以像男儿一样抛头露面、拼搏事业,现下至多是小事一桩。可她偏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还双亲俱亡,客居他人檐下,眼下行事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除了寄希望于宝玉,外加听天由命外,要想再多,非不为之,实无能也。
她已尽了力,却也只能帮上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忙,也不知道赦生熬得熬不过。
她有些心酸的想着,抹了抹眼角的泪光,向紫鹃道:“他这身衣裳脏了旧了,雪雁已找出了些旧年的缎子,少不得你俩辛苦些,赶着裁两身换洗的出来。这是急着要用的,样式花纹都不必讲究,越快越好。”
紫鹃应了,又说:“她的身量高,潇湘馆里总找不着和她身材差不离的,不从新做也为难——可是她的旧衣换下来后可怎么处置?我们这儿总没这么穿戴的,样式太扎眼,拿去浆洗难保不会招眼。”
“烧了。”黛玉道,言语说得太简截,不免气弱,伏在桌上咳嗽了几声。咳嗽毕,她抚着胸口,心下是止不住的叹息,她短短十几年生命里所有的杀伐果断,都快在这几日里用尽了。
有了黛玉只求速度不求质量的要求在先,紫鹃雪雁暗暗赶工,到了夜间已连着小衣中衣一起做成了两套。只是赦生虽在昏迷中也十分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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