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凭空消失了。
少顷,被定住的人们又齐齐恢复了行动,没有人察觉到异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看清了桌上情形的紫鹃惊喜道:“姑娘今儿的胃口不错呢。依我说,再怎么没胃口,姑娘每顿都该挣扎着多吃点儿才好。吃着吃着成了习惯,胃口可不就好起来了!胃口一好,精神头自然见长。人到底是依着五谷养的,凭它那药再怎么大补,哪里比得上饮食五谷养人呢?”
黛玉看着她一团欣喜的脸,惟有无言苦笑而已。
夜色渐深,黛玉歪在床上,半天也合不上眼。她晚间强加了几口饭菜,本就有些克化不动,加上赦生的冒犯之词每每在心头打转,一想起来便气怒攻心,益发的睡意全无。她也是自幼父母娇养、外祖母疼爱的闺秀,谁想到父亲才去世不久,居然便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给调戏了。偏偏他还是父亲语重心长叮嘱的托孤之人,黛玉纵使吃了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而已。
黛玉一时心血翻涌,气一行悲一行,却又觉得为安泉下双亲之心起见,即使是装,也要装得不那么心神憔悴。可她毕竟还远远未到可以喜怒不形于色的年纪,一来二去只是心口沉甸甸的闷得慌。翻来覆去了近半个时辰,到底还是起了来,吩咐紫鹃取了琴,又赌气似的赶了她去睡,不让任何人陪着,只披了件衣服,倾身挑出几声空净的琴音,在夜雾朦胧的江面上远远地散了去。
琴声渐渐绵密,连缀成幽幽的水纹,融入了夜月光、江畔风,说不清是忧伤是悲苦,但觉一团理不清、辨不明的苦涩。
一曲罢,黛玉伏在琴畔轻咳嗽了几声。烛台上的灯焰渐昏暗,蓦地“毕剥”出声,光线骤然一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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