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两人的距离,低低地呵斥她,“苏情,够了——”
今晚他一直叫她的名字,她很喜欢。但他的拒绝出乎她的意料。
离了他的唇,她小腹处的热度仿佛不受压制,霎时间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燥热,每条血管的热血都在疯狂涌动。
更令她难受到的是,燥热当中还夹杂了更明显的麻痒。蜜穴里就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动。
苏情难耐地夹紧双腿,希冀能减轻这种情况。可是,她低估了情药的效用。
她没有任何得到缓解,反而让花穴的感觉更加清晰,稍微大点动作,就会有一小汩的蜜液从甬道里透了出来,浸湿了底裤的裆部。
她既难过又难受,勾着一双欲求不得的瞳眸看着他,眸里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你很好——”余笙安抚似的将唇瓣轻轻碰上她光洁饱满的额间,不带情欲的吻她,“是我不好——”
他拧着剑眉,想起醉酒后她被折磨不堪的样子,“再下去,我怕伤了你。”
酒精能麻醉人的意志,但清醒之后是无尽的痛苦深渊。自从那次以后,他决意不会再让自己醉酒——
苏情挣脱了薄被,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嫩唇吻上他滚动着的性感喉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