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更好了,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白嫩嫩,他打量秦卿,最后目光仍然落在她那双皎若凝脂的手上。
“我说过,大小姐的手是用来插插花,戴戴珠宝的,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让我们粗人来。”
“叫我名字。”秦卿冷冷说道:“以及,要么战,要么滚。”
她释放威压,无边的压力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朝刀疤涌去,刀疤被压得腰都微弯,闷哼一声,挺直脊梁,这才正色看向秦卿。
他终于收起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邪肆笑意,脸上老虎抓出来的疤痕显得越发明显。
“你也跑了一天了,体力不行,带他们回去吃饭,吃完饭回来集合,我们再切磋一下。”
刀疤的脸色露出了一抹恼意,他又复勾出一抹笑容:“不用,既然小姐想跟我过过招,就现在吧。”
“你确定?”秦卿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也收服过太多这样的属下,刀疤的冒犯不算什么,对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