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地换了个说法:“回大人,山路崎岖而隐蔽,我等不及山匪熟悉山中的情形,怕中了圈套,小人念在山匪已经出了海宁的管辖,于是没有继续追。”
陆天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事从权宜,轻舟的性命才是最要紧,江川所为也没什么错处。
此时门外一个衙役隔着一道木门通报:“大人,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陆天鹤款步绕到桌前坐下。
江川识趣地抱拳告退,得允后转身跨出了书房,正好与陆轻舟擦肩而过,陆轻舟看着他神色淡漠的模样给自己揖了个礼,更无二话。
“见过父亲,孩儿不孝,几日未给父亲请安。”陆轻舟才换了一身衣裳,鸦青的窄袖袍衫看着十分干练,到了陆天鹤面前行了礼。
方才看着江川出去,心中想着自己挡在马队前的事情十有八九已经被父亲知道了,但他心中还念着招安之事,打算趁父亲提起之时一并吐口。
不料陆天鹤抬眸看了他一眼,“几日未见,瘦了些。”
陆轻舟稍稍一愣,点头答道,“哦,孩儿这些日子在庆平寨里,权当是历练了。”
“你能看作是历练就好,殊不知此事传扬下去,百姓只说为父的这个县令无能。”陆天鹤轻叹了一口气,殚精竭虑了这些时日,好在自己的独子平安无恙。
“不过你放心,靶子山匪作恶多端,竟敢欺辱到为父头上,我已命人去张榜,你既与他们相处过,正好画几幅山匪的画像,与通缉令一并送去……”
陆轻舟才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他才答应过余小尾的事情,倘若张榜通缉,那岂非言而无信?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