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常识性的认知,不会特意写在课本里,常常是在成长的过程中,通过一次次的接触就自然而然地获取的。
张玛丽也是在成长过程中慢慢地才明白她是生活在了怎样一个社会里。
最开始,是科索教她识字。
吉塔共和国有多种官方语言,但很幸运的是,最常用的、普及度最高的那种,居然是汉语。虽然这个时代的汉字已经变化得让姜妙有点认不出来了,但到底是用了二十多年的母语,稍微学一学很快就认识了。
这一天,科索教姜妙“爸爸”和“妈妈”,姜妙抖了个机灵,指着科索喊了声爸爸,又指着稍远处张雅的背影喊了声妈妈,然后说:“爸爸和妈妈结婚,爸爸、妈妈和玛丽是一家人。”
天知道,她一个成年人模仿这种童稚的语气有多累!
科索先生惊奇地眨眨眼睛,“哇哦”了一声,回头喊:“张,张,你快来!”
张雅女士快步走过来问:“怎么了?”
科索先生惊喜地对她说:“玛丽居然知道‘结婚’这个词,她好聪明!”
张雅女士“咦”了一声,说:“不会吧,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科索先生说:“玛丽乖乖,再给妈妈说一遍。”
张雅女士的表情让姜妙隐隐有点不对的感觉,但她又觉得刚才那句话似乎也不是太出格,在地球时代,两岁多的孩子如果被父母或者早教班教过的话,似乎也能说出“爸爸和妈妈结婚”之类的话,她表哥的孩子很小就会唱“亲戚歌”了。
姜妙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
张雅女士有点惊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