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坠落,张青阳下意识的退到一边。一个白团子咚的落到面前,动静不小,但毫发无伤。白团子一骨碌爬起来,黑漆漆的大眼睛冲着张青阳眨呀眨,极力表现着乖巧:“你是张青阳吗?”
“是。”
“我是小柳,以后就是我来照顾你啦,叫你公子可以吗?”
小柳就是大柳树。张青阳记得明璜曾提起过,内谷每名弟子都会有开了灵智的小妖精服侍,只是明璜身份特殊,不许外人服侍,为此那个该服侍明璜的小妖精还哭了好几天。
小柳见张青阳不说话,眨巴眨巴眼:“公子不行,少爷可以吗?”
“不用。”张青阳揉揉他的小脑袋,莫名觉得小柳长得有几分像绵绵,不过比绵绵更白。绵绵是叫他什么来着?
“叫我青阳哥哥就行。”
小柳吓了一跳:“这怎么可以?”
张青阳又揉了一把脑袋,软软的:“没事。”
就这么决定了。
新生大考结束后,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留下来的弟子可以回乡探望父母,做最后的道别。
张青阳觉得他没什么能回去的地方,但是他还记得他对绵绵的承诺,有必要回去一趟。
小坎庄没什么变化,山还是那个山,路还是那个路。
又有哪些地方不同,家家门户紧闭,本该繁忙的田野荒芜无人,显得极为荒凉,似乎早已废弃。
他犹豫了一下,走进小坎庄。他还记得刘家在哪条小巷,径直过去,小柳敲门,敲了半天,木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一条细缝。门后一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到张青阳一下定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