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根,恐怕是百万人群也难得其一的天灵根吧?
二十年前,北荒道出了一个北升。
现在,又要出一个不逊于北升的天才了吗?
卢宪江心情复杂,脸上却本能地堆起热情的笑容,向张青阳走过去,一拱手:“恭喜阁下,吾乃卢家公子卢宪江,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张青阳。”
“家中可有父母?”
“有一个夫子。”
“张公子喜欢吃什么?重灵宗的灵飞舟要过几日才到,公子想住在哪里?”
“随便。”
卢宪江脸快笑僵了,得到是始终是张青阳不冷不热的态度,平板无味的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该死!
他想起父亲无数次跟他说起过的。当年,重灵宗长老带着北升来卢家暂时歇息,卢父跟北升套近乎,北升永远是淡淡的一句“哦”。卢父巴结不成,反被重灵宗长老所瞧不起,那种耻辱,在卢父心上刻下深刻的印记,二十年来始终念念不忘。
既羡,又恨,又无力。
而今,他也品尝到了父亲当年的滋味。
他吩咐家丁为张青阳安排最好的住处,张青阳说:“多谢卢公子照顾。”
呵呵。
张青阳走远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享堂,父亲站在堂外的柏树下,一脸复杂:“吾儿,你跟他谈的怎么样?”
“毕竟是天才……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可以攀得起的。”卢宪江冷笑。
“吾儿,他至少比北升好些,还知道说声谢谢,你可不能放弃。”卢父既是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