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韬拍了拍华肆行的肩膀,赵飘零看见他眉头轻皱,很快又恢复正常。“华小弟,你和飘零要好好过日子,工作是要工作,但家还是要顾的……”
华肆行安静地听着,一双眼睛凝视着赵飘零。她唇角微勾,转头和别的股东聊了起来。
莫闻韬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还提起了游轮上的“赶妻谣言”,华肆行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母亲在耳边经常叮嘱他,类似要好好对待赵飘零,能成为家人都是缘分之类的话。
每次听到这些,他就会本能地烦躁和抵触,因为他总能想起赵飘零威胁他结婚时那副骄纵跋扈的样子,他平生最恨人威胁。
可现在,他看见赵飘零用手不经意将耳边的头发撩到后面去,轻轻侧过身去,浅笑的脸庞一片柔意,窗外的光洒了进来,让她整个人身上都浮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原本微拧的眉头渐渐松开。
“飘零这小丫头刚回家,肯定多有不适。她好像才过二十?你这个做丈夫的,还是多关心关心她。”莫闻韬滔滔不绝地说着。
华肆行淡道,“我知道”。
莫闻韬乍然露出笑意,“你这小老弟,得你一句承诺可不容易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可以一步步地来,但有些事不能拖,晚了时机,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说完,还用眼神向他示意赵飘零。
华肆行不以为然,这婚是她极力索求的,自从他十九岁那年华家轰然倒塌起,他便全心全意为了复兴华家付出所有。联姻这种事,不是赵飘零,还会有其他世家小姐。他从不会在无用之事上多费精力。
整个股东大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华肆行着重讲了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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