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玩耍,就连父皇身边的总管,也喜欢吃。这枣树是父皇当年从北边回来时,带回来的一个枣核,扔在这里,没想到十余年过去,不经意间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实在意想不到。”
这不过是寻常一句话。但世间事,大抵如此,言者无心,听着却深有感触。或者言者有心,听的人却毫不在意。
萧融心中触动,道:“是啊。怕是这枣核自己也想不到,会在宫中长的这样好。”
他还记得,这丫头稚气未脱时,豪情万丈,意气风发,说过会一辈子留在镇北军中。那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做什么,就能成什么。
世事之变,实在难料。
太子和长宁侯寒暄几句,萧融大概没料到,今日进宫会见到珈若。也实在闹不明白,自己见了这孩子,为何会如此在意。因此,他有点心不在焉。
但是,他的冷淡,可一点也不影响太子的热情。太子从北境问到镇北军,又问到了长宁侯的婚姻大事。
长宁侯说没,忙着打战练兵,没空娶媳妇。
太子玩笑道,让父皇给他赐婚。说到这里,小迷弟太子突然又嫌弃了:
“皇叔,您为何不把胡子剃了?”
萧融:“匕首掉了。”起初是匕首掉了,前段时日,他亲自潜入敌境,也不方便。后来,才发觉,这把大胡子足可以冒充东胡人,是个再好也没有的天然伪装,因此刻意没有收拾。
太子以为他要说什么,边境忙碌,或者大丈夫不注重外表之类,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