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吗?”
温谯忽然沉默了,一时没有回应。
他对珈若说过许多谎言,可这一瞬间,却连任何一句最简单的谎话都说不出口。也许,是因为他太了解珈若了,今日之事,绝不会是巧合。
这就是珈若提前布好的一个局。温谯不想再自取其辱,而且,唯独只有严素榴,他说不了谎。
她救过他的命,救过他全家的命,一向柔顺听话,是他真心喜爱的女人。
珈若眯了眯眼:“时远,你不否认,也不说话,难道是默认了?你真是这女子的夫君?”
温谯道:“你难道不认识她?”
竞秀笑嘻嘻的下了马车,站在柳夫人旁边,问:“这位姑娘,你刚才说什么?你是我们温姑爷的人?”
柳氏立刻同仇敌忾:“她就是严县主的贴身侍女。你说你夫君是温谯,你倒是跟她说明白!我叫你胡说八道,正主都来了!”
严素榴发髻早就被挠散了,脸上还有几道血丝。她恶狠狠的抬起脸,等着竞秀:
“你这奴婢,难道不认得我?”
竞秀自然晓得她是谁,可她又不是来认亲的,是来羞辱她的:“咦,是有点眼熟……不过,你这一脸血赤麻糊,谁认得出来啊?”
严素榴弯唇笑了:“没关系,没关系,不认得我也不要紧。你认得这个吗?”
她伸手入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到竞秀面前:“你认得这块玉佩吧?”
竞秀仔细的看了片刻,惊讶的问:“这真是我们姑爷的传家玉佩。姑爷初到京城,身无长物,卖了这块玉佩,安置母亲。我们县主知道了,敬佩他纯孝,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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