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织室赶出她姐弟的一应内衣外裳、鞋袜手帕等,这才打扮得像样了些,便是人看着,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只是虽说人靠衣装,青杳初时却未敢给她穿太招摇的样式,以免刘颐气质不够,衣裳反倒盖了人的风头。然而此时刘颐牵着阿弟缓缓走进来,青杳却是暗中点了点头——虽则相貌不佳,身量也小,一把头发里更是插不上钗环、甚至连假发都难戴,可是胜在人有股气场,哪怕一看便知道与这宫廷格格不入、一副乡村土气,却未曾露过怯,一直坦然自若。
不怕她扶不起来,就怕她没有被人扶起来的意思。刘颐此刻的意思却是有了,可是刘盼……
青杳目光又转到皇帝身上,瞅见他仿佛见到救星一样、又暗暗带着嫌弃的目光,心底哂然。这一位倒是有皇帝样子,架子摆的起,人也一副高贵的模样,只是年到三十几岁,还比不上自己的女儿呢……
但凡他真有点见识,就知道自己不该同朝堂上的大人们置气,反倒转过身对一干妇人低声下气。瑶川夫人倒是拿捏得稳,三两眼就把他给瞧了个透。青杳却不欲与她同列,一意要跟着刘颐……这以后,打擂台的日子可还远着呢。
她转眼又想到未央宫里如同进了安乐窝的那位,唇角微笑,亲手上前给刘颐斟茶:“殿下。”
“青杳。”刘颐也微笑起来。□□爱称宫女子为“姑娘”,意有这些女子留在宫中侍奉,乃小姑未嫁之身的意思。青杳却显得不太爱听这等称呼,她来时想了想,横竖青杳日后会是她身边信重女官,也不惧直呼其名,便省了姑娘二字。
青杳讶然看她一眼,面上微笑却真切了几分。她微不可察地对刘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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