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是么?我师父……”
沈棠连忙打断,“别,我可一点也不想去找那个人。蛊圣大人,对自己有点信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应当知道,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可我的原则是,但凡有一点希望,都要孤注一掷。”
“算了,随你吧。”凌忘渊摇摇头站起身。他走到门边,斟酌片刻,又回过头来,“师父很挂念你。”
☆、双生
谢景离很快就准备好巫蛊阵所需的东西,凌忘渊当机立断,当晚便为沈棠解蛊。竹风轩外被江子焕设下的法阵结界覆盖,外人无法探知里面声响。凌忘渊在屋中备好巫蛊阵后,便将谢景离和江子焕都赶出了房门。
屋子中间放置着一个药桶,里面是几十种草药毒虫熬制而成的汤药。
沈棠脱下上衣踏进去,“这就是我打死也不修蛊术的原因,这也太难闻了。”
“没有蛊术,看谁来救你。”凌忘渊冷冷说道。
他从怀中拿出一颗保心丹药让沈棠含在口中,又拔出三根银针,分别刺进沈棠脑后的三个穴道中。
沈棠眉头皱起,生生咽下了一声闷哼。这三根银针只为吊起他的神智不散,以免蛊阵启动的时候疼晕过去,滋味自然是不好受。
“一会儿有你受的,别急。”
凌忘渊拾起放在一旁的匕首,抬起沈棠的手腕,银光闪过,在手腕划开一道血痕。鲜血从手腕处喷涌而出,落在药桶中,与汤药融为一体。接着,他拿起一枚小巧的药壶打开,一只通体透明的冰蚕缓缓从壶口爬出来。
“忍着点。”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