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廷轻贱商贾,那黎家又得罪了人,黎桓之的父亲一病不起,终是撒手人寰。只是黎家公子对继承家业毫无兴趣,满脑子只念着上京赶考,出人头地。不出五年便败光了家业,家道中落,只好寻求阮家帮助。
黎桓之与阮苓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得很,阮宗善便答应了供黎桓之继续读书,等他日金榜题名之时,再来迎娶阮苓入门。只是可惜,黎桓之数次科举,均名落孙山。落榜的打击让黎桓之几近崩溃,而阮宗善也失去耐心,逼黎桓之回来学习经商之道,否则就再也不接济于他。
“从小,我便对桓之百依百顺,自认从不亏欠于他。可到头来,他仍不愿意娶我,一心只想着他的功名利禄。”诉说的声音低低浅浅,阮苓道,“我身体向来不好,受了刺激便一病不起,幸得父亲寻求名医,这才捡回一条命。我醒来之时,发现桓之竟然已经回心转意。”
“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谁知道,我们刚成亲的第二天,桓之便突然去世。”
不仅如此,阮府内接二连三有家丁去世,活下来的人也变得越来越畏寒怕光,到了最后,竟是连这座宅子也踏不出去了。
沈棠听完她的讲述,问,“你认为他们只是生病了,所以才会冒着被乡民当做妖怪的风险,出门寻医?”
阮苓点点头,“是。”
沈棠沉吟片刻,忽然站起身,拾起阮苓方才带来的灯笼,“阮姑娘,到了这般地步,你还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么?”
“什么意思?”
“你可有在晚上看过自己的脸?”
沈棠猛地将一面铜镜举到阮苓面前,借着微光可以看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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