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被他抓破了。
那团念气在他的身体里似乎变成了液体,从伤口上流淌过,所到之处留下一层淡紫色的薄膜,佐助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像被狗狗的舌头在舔舐着,湿漉漉的又痒又疼。被它爬过的伤口缓缓愈合,新肉生产出来痒得佐助哇哇叫,恨不得伸手把那块肉抓烂。
烧伤火辣辣的疼了一阵,结痂大块大块的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佐助浑身汗湿,黑发黏在脸颊,就像费劲全身力气完成蜕皮的蛇。
“这个这么办??”佐助指着自己胀鼓鼓的肚子,那团念气还在里面动来动去。他以前受的都是外伤,治好后念气据被婆婆收回去了,他还没体验过让念气钻进肚子里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但佐助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和所谓的怀孕很像。
“能怎么办?”南罗婆婆没好气的说,“我还不愿意呢。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念气已经不多了,一直都是循环利用的,现在白让你占了这么一团。不行!要加钱!”
“好好好加加加,”佐助头大的看着南罗婆婆,“你先告诉我这个怎么办?”他坐直了身体,肚子也随着凸出来,怎么看都像有五个月大了,有非常明显的腹部曲线,鼓起的肚皮还随着念气的活跃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