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何悦伸了手扣了扣,还颇为仔细地感受了下这坨鼻屎,咦,不对,怎么热乎乎、软绵绵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此时的靳明廷被她捏在手心里使劲挣扎:“何悦,我要告你谋杀!”
怎么会有靳明廷的声音,何悦猛地睁开眼来,仔细端详了那团被自己捏着的鼻屎后,瞬间吓傻了。
这哪里是鼻屎,这分明是靳明廷啊。
食指上软软的触感,不就是靳明廷的……屁股……
还有她的大拇指震不偏不倚地碰到了他的……呃……私/处!!!
卧槽啊!
她这几天不仅看了靳明廷,还动手摸了他啊!!!
她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靳明廷此时只想找个地洞死一死:“蠢女人……你还不快松手!!”
何悦这才反应要撒手,手刚松就听到靳明廷猛地咳了好几声。
何悦捂着眼睛不敢看他,整张脸红成了熟透的虾子。
好半天,靳明廷才回过气来:“我要吃早饭,你去做早饭。”
何悦立刻穿衣服进了厨房。
昨天何悦来的时候,看靳明廷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善作主张地替他买了一大罐奶粉,这会儿正巧可以泡牛奶喝。付钱的时候,她可是特意拿了最细的那种管子,一会儿靳明廷正好可以抱着管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