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没有丝毫威胁,张老匹夫心里的算盘可要落空。”
荀熙抬步往外走,一边道:“丞相大人不过是不忍皇家血脉遗落人间,蒋大人与令尊莫非心里有鬼,能觉得丞相大人打什么算盘?”
荀熙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蒋洺淮最讨厌他这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冷笑一声,“什么算盘?你们丞相大人心里清楚。天下是皇家的天下,张丞相故意挑起皇家是非,居心何在?”
荀熙反问道:“是非?接郡主回家何谈是非?想必陛下也愿意见到自己的侄女。倒是蒋大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她们上京,莫非是心里有愧,不敢见蒋夫人吧。”
荀熙凑近他,狭长的凤眼盯着蒋洺淮的眼睛,勾了勾嘴角,邪邪地笑,“找不到人,心急了?莫非蒋夫人拿了你们的把柄?这么急着把人赶尽杀绝?”
蒋洺淮浑身寒毛乍竖,恶寒地将他一把推开,掸了自己衣袖,怒骂道:“你脑袋被驴踢了?!”
荀熙勾起嘴角笑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蒋家已经富贵了三朝,即便如今陛下无为治世,蒋大人觉得你们还能逍遥多久?”
蒋洺淮脸色一青,狠狠瞪着他,“不识好歹,趁早跟着张老匹夫去吧。”
荀熙停下脚步,看着蒋洺淮气冲冲离开,“丞相大人德高望重,得百姓爱戴,日日念佛诵经护丞相大人安康,必定会长命百岁。”
荀熙笑了笑,乐呵呵地说道:“我借小蒋大人吉言,沾一沾丞相的光,活个八十就够了。”
抬走的轿子猛然一响,轿中人倒抽一口凉气,反倒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