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甩袖离开。这些日子也不曾接到有人报案,捕快们接了县太爷调令,又匆匆出门寻找何处有失踪人口。
县衙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百姓,叽叽喳喳地不断议论,“谁家出事了?没听说过哪里有人失踪。”
“会不会是外地人,那尸体都泡成那副模样了,死了肯定不止一两天,要是本地人早就报案了。”
“有道理,听说是个女人,还很年轻,可惜了。”
“是掉水里淹死的吗?怎么会跑到芦苇荡里面去了。”
“这可难说,谁知道她怎么进去的,那片芦苇附近没船,难不成要飞进去?要么就是有人把船划走了。”
“你可别吓我,如果镇上有杀人犯,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多加把锁。”
又是一阵喧哗声,几个捕快护送着吓坏了的渔夫父子两人进了衙门,两人是报案者,需要核实口供。
渔夫把小孩打发到匆匆赶来的孩子他妈怀里,浑身颤抖,显然还心有余悸,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都无心去换洗,懊恼地说道:“我们只是去收鱼笼,闻到芦苇荡里有股臭味,过去扒开一看,一下就看见尸体了。”
渔夫说道:“那片地方也不止我会去,问问老张他们,我两天前就闻到过味道了,只是没在意,以为是野鸭,没想到这味道越来越重,这才去瞧了一眼。”
渔夫一边说着,猛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把那根发带丢出来,脸色铁青的说道:“这个……这个也是我捡的,是不是那个死人的?呸,晦气,晦气!”
站在人群之中的蒋沛如顿时如被当头一击,头晕目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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