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就应该是越贵的。
他笑道,“我不是说过,你救我在先,所以我必倾身相报,诊金不要提,这是我的谢意。”
她这才终于放心,跟他说谢谢。
凌瑧忍不住提醒,“脚不凉么?”
她一怔,赶忙坐下来穿鞋。凌瑧在旁等她,轻咳一声,问她说,“你没有缠足?”
方才必定是被他看到了,阿蓉红着脸解释,“从前就没缠,去邵家的时候,阿林娘说,已经晚了,缠不了了,所以后来一直这样。”
其实缠不缠足倒没什么,一朝有一朝的风气,比如现下北方的许多地方,许多官家女子也并不缠足的。只是这样一问,凌瑧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南还未有多开化,女子多数缠足,联想到阿蓉识字的事,他觉得,这姑娘或许并非生在本地。
她把鞋穿好,轻声说,“好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场,平静下来后,阿蓉不怎么说话了,两人一时都有些无所适从,凌瑧决定打破僵局,主动提议道,“要不要再抓条鱼?”
阿蓉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于是两人故技重施,如上次一样配合,没过多久,清幽的玉蝶潭顿时变成了丰收的鱼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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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旦有了希望,人便迫不及待起来,他晓得她非常介意自己的容貌,所以第二天,便开始为她医治。
最初三日,以汤药为主,凌瑧自己写好药方,命人找来药材,阿蓉则自己煎药,因为迫切希望病能治好,所以她极其严格的遵医嘱,熬药喝药不敢有丝毫怠慢,药虽苦,只要有希望,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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