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心疼很是明显,她的嘴唇蠕动,“这里……是怎么伤去的?”
“那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因为要把情报上报给国家,被人发觉,那人囚禁了我四个小时,在里边用滚烫的烙铁印上的,不过还好,他后来被我杀死了。”墨染忧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情叙述,语气中没有一点的波澜。
只是,墨染忧没有说,那四个小时里,如同噩梦一般,那个人是个出了名的同性恋,他喜欢变态的玩法,而墨染忧的容貌本就上乘,他几次都想要侵犯墨染忧,甚至用各种毒打,逼得他就范,后来墨染忧假装同意,那人把他松了绑后,他趁其不备,用口袋里藏好的小刀,捅死了他。
那是如同噩梦一般的日子,虽说那个人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墨染忧不想说出来,他怕墨懒懒会觉得他恶心。
墨懒懒的心尖有些微微泛疼,修长的指尖抚摸着那一处疤痕,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有多么的恐怖,而她的丈夫,却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
她轻轻的给他擦着后背,泡沫的滑腻在背脊上游走,墨懒懒的手劲恰到轻重,带着深深的怜惜,她的两只手逐渐往上,缠住他的颈脖,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染忧,我是不是很自私,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这么多的伤害。”
他没有动,就这么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温柔的安慰道,“怎么会呢?如果当年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他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墨懒懒不必自责,他爱她,为了保护她,给她一切最好的,仅仅如此罢了。
水里的雾气,渐渐的氤氲住了她的双眼,她看到的景象很模糊
第26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