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加委婉的方式来处理争执。您明明知道汉王是在故意挑衅,您还生气跳脚,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您想想,您若是一怒之下甩手走了,受人诟病的只会是您,人家只会说您斤斤计较,没有储君应有的风度,而不会说他任何不是。木工一事,皇上已经对您很不满,若是今日这事再闹大,只怕吃亏的还是您。”
傅谅仍是余怒未消,负手在湖边走来走去,一副无比烦躁的模样,“照你这么说,受了欺负还只能忍气吞声,为了所谓的风度便要由着他去了?总说我是废柴,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所生的孽种,整天就知道钱钱钱,会赚几个臭钱了不起吗!哼,满身铜臭,我才……”
“殿下!”我喝住他,迅速环顾四周,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告诫他:“这话千万说不得,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便麻烦了。”
他不服气道:“为什么说不得!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
这货脾气真是同茅坑板上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往常他还算得上听我话,怎么今天就是劝不听呢,我是在对牛弹琴吗!
但想到他是为了维护才与傅辰发生冲突,我便仍是耐着性子道:“是事实没错。就算张贵妃原本是宫婢,可是母凭子贵,皇上对汉王殿下素来青睐有加,她如今颇得皇上宠爱,连元皇后都要给她三分薄面。您这么说她,皇上知道了作何感想?殿下,微臣一直劝您谨言慎行,您怎么把微臣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傅谅默了默,又不高兴了,“玉琼,你为什么一直替那守财奴说话?”
我也不高兴了,“我怎么是替他说话?我字字句句为你着想,你别好歹不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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