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白经池耐心哄着,“明天我再带你过去,乖。”
余尔只好乖乖躺下。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问。
“不想吃。”余尔皱着眉头,一阵一阵的恶心,没食欲。
白经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头还晕吗?”余尔点头,他动作极轻地在她脑袋上抚过,“难受就再睡会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别怕。”
头很疼,有点撑不住,余尔紧紧抓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昏迷之前的那几秒钟,身体无法动弹,每个细胞都剧痛无比,她以为自己就快死了,好怕再也见不到白先生。仿佛是怕再也没机会看到他,大脑自动开始补偿模式,眼前来来回回播放着他的影子:穿着西装时英挺儒雅的身姿、认真工作时笔直的脊背、不穿衣服时精壮的身体,大汗淋漓时眉头轻锁的隐忍,最后定格在微笑着朝她伸出手的模样……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努力把手伸向他,如果是被他牵着手,去哪里她都愿意。
……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着,白经池被吵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小心地松开那只小小的手,塞回被子里,他拿着电话走远了接听。
是翟域的电话,上来先问:“余尔怎么样了,醒了吗?”
“醒了,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碍。”白经池言简意赅,“你查的怎么样,肇事车辆找到了吗?”
“没有,那个路口监控出了故障,我们现在正在排查相邻路口的监控,暂时还没锁定嫌疑车辆。余尔醒了你问问她记不记得那辆车,知道车型能省很多时间。”
“忘记问了。”白经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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