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把活儿都丢给老婆,自己做甩手掌柜!”
他说着就要掏电话,余尔忙拦住他,“别打!”她为难地看着他,有些难以启齿,“那个……我们俩已经离婚了……”
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翟域还是听清了,震惊地皱起了眉:“你说什么?”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见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快哭出来了,让他不得不相信,“什么时候的事啊?”
前几天他还见过白经池来着,他什么都没说啊。
“就前段时间。”余尔眼睛红了红,不过没有哭,这段时间已经哭过太多,事已至此,她也该接受现实了。
“不是……”翟域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为什么呀?过得好好的干嘛要离啊?”
“不为什么,没感情了呗。”余尔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回屋了。
翟域还有点懵,原地站了一会儿,烦躁地抓了抓头。这都怎么回事啊,他们俩都能离婚,还让不让人相信爱情了?
他看余尔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怕说多了又把她惹哭,不敢多问。他下意识觉得是白经池提出来的,毕竟小鱼饵那么爱白经池,怎么可能主动跟他离婚。
他帮余尔把东西都搬上车,“怎么不叫个搬家公司?”
“不想麻烦。东西也不多。”她只拿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和当季的衣服,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就是会费点时间。对她来说搬离这个家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所以不太愿意有其他人在场,自己慢慢收拾慢慢搬,没什么的。
别墅空荡荡的,一个人住着太冷清,而且每一个角落都有太多他们的回忆,看到就会难过,她想换一
第2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