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地交托信任。她一意孤行地要跟白经池离婚,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心里那些无法纾解的郁闷和苦痛也没有人可以倾诉,所有的压力和伤痛都要自己承担,有时候真的会觉得累。
毫无疑问温哲是可以信任的人,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话题虽然是由他开始,但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余尔个人的倾诉大会,温哲一直耐心地听着,轻声地给她回应,她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流眼泪,他就像小时候一样用手指帮她擦。
这个习惯还是被她逼着养成的,最开始她哭鼻子温哲是拿纸巾或者手帕给她擦的,但擦得多了脸和鼻子都很痛,她就会埋怨,温哲没办法,就干脆用手帮她擦。
温哲其实不喜欢听女人说这些细细碎碎的心思,所以并不擅长开解人,对于余尔,他从来也都是安安静静听她倾诉,在她哭的时候守着她,以陪伴当作安慰。
至于她和那位白先生的感情纠葛,他不了解那个人的想法,更不了解他们的过往,所以不敢轻易地说出什么有引导性的话。
只是心里对于那个人的第一印象却是不太好的,把她逼到这样的境地,还能是多好的男人。
余尔痛痛快快地倾诉了一场、哭了一场,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拉着你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温哲笑笑:“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的露点照我还有呢。”
余尔那点残留的小情绪瞬间也没了,气得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我也有!”不就是她几个月大时洗澡被拍的照片么……
两人从隔间里出来,服务员还多看了他们几眼,大概是觉得他们耗的时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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