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跳,我与玉瓷断了感应,玉瓷也猛地惊醒了。
玉瓷泪如泉涌,以强烈的意念问:亲爱的,是你在这儿吗?
再与她交流,又会影响她的身体,她一定恋恋不舍,更加难过,所以我没有再与她交流,只是在室内卷起了一阵阴风代表我的存在。
玉瓷很伤感:“真没想到会这么多波折,我们相亲相爱不能长相厮守,你死了连魂魄都不能在我身边,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我很想说话,但强行忍住了。玉瓷想了想,抹了一把眼泪,变得坚定了:“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要留在这里,尽我的能力帮助别人。我还要开始吃斋念佛,供奉神仙,祈祷你平安无事,求他们保佑我们能早日团聚永不分离,我相信神仙一定会被我感动的!”
我很想说诸天神佛都靠不住,他们一向只享香火不作为,真要显灵了也是跟我过不去,怎会给我好处?但我说不出口,这是她的愿望和心意,她需要精神寄托,我不能打破她的幻想。刘一鸣已经失败了一次,也知道了玉瓷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有罪,应该不会再派人来杀她,让她住在这里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我不敢再在她身边待下去,躲到外面角落里哭去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谁说鬼就不会哭?只是没到伤心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玉瓷梳洗一翻就开始做准备。她不敢说是烧纸钱给我,只说是烧给神仙,我爸妈当然是支持的,一大早就忙碌起来,该买的买,该做的做。
玉瓷自作主张,供了许多瓜果菜肴给我吃,但这些没有经过施法的供品不是一般鬼魂能直接食用的,我根本吃不了。大约上午九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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