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蒙蔽了,那若瑶小姐当初不也没能看出那小姑娘的真面目吗?”
“你傻呀!若瑶小、姐是谁呀?她虽然是钢琴教师,但听说帮李氏谈下了不少单子,可晟珂先生除了吃喝玩乐,赚过多少钱呀?我想到他当时办的什么画展,我觉得我念小学的儿子都能画出来……”
“哈哈,就是!这些有钱人就是钱多了没地方花……我想晟吾和晟倪先生心里应该也是怪若瑶小、姐的,只是没敢说出来,可是晟珂先生就不一样啦!想骂就骂啊!这说得难听点,晟珂先生在李家哪里有多高的地位啊!”
“你这家伙说话可真不留情!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少爷啊!不过说真的,这哥哥姐姐啊就是不如父母,平时好像很宠你疼你,但关键时刻,人家可也最先考虑自己呀!哪里像为人父母,啥都想着孩子呢!”
“你这话说得在理!我说这家里的老幺儿啊,大概被宠的,就是比较没用吧,这晟珂先生按照我那侄女的说法,就是‘傻白甜’!”
“傻白甜?哈哈哈……”
……
两名菲佣的话仍句句在耳,李晟珂现在回想起来,不仅能将她们的口吻和表情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们的话,都能一字不差地倒背出来。
是啊,这场祸事的根源明明就在他姐,他们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明明有不少明眼人看出了他的“无辜”,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任由他替他的姐姐背黑锅。
一切都只因为,他在家里,根本没什么地位!
李晟柯几乎每上几个台阶,脑海里就会交替回放着,两位哥哥与姐姐对他的怒斥,两位菲佣私底下的谈论,以及不久前赵攻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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