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傅铮喉中陡然又泛起一道腥咸。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推过去一掌,却被对方软软的卸掉了,他落了个空。就见梅茹仍面无表情的上前替他换药,似乎刚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不存在!死死将那道腥咸压在舌根底下,傅铮还是扣住她的手腕,厉声问道:“是不是十一弟?”
“呵。”这一回轮到梅茹轻笑。直直望着傅铮,梅茹平静反问:“七爷,我心里的人是不是十一殿下又与你何干?”
四目相对。
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扎进胸口,像箭一样,能将人贯穿。
是啊,与他何干?他何时得过她一个青眼?若不是他冒死去救她一命,只怕这人还懒得多跟他说一句话!
喉中的腥咸愈发浓重,傅铮定定看了眼梅茹,可那人的眸色还是坦荡至极,明明她的唇瓣上面还留着他咬过的痕迹,只是她都不放在心上,是真的不在乎啊,连他轻薄了她都不在乎……心口莫名疼得紧,那道腥咸怎么都压不住,傅铮终乏力的松开手。
男人精致的眸子疲惫的阖上,任由梅茹替他上药。
他是真的有点乏了。
一室安静下来,梅茹动作极快,替傅铮上了药,使劲缠好绷带,再搀他躺好。傅铮这几日一直不曾歇息,身上还带着重伤,又连日赶路,只怕再这样折腾下去,真得要死了。梅茹不想欠下这么大的人情。
熟料这人竟像是再也不想搭理她,傅铮一直没有再说话,只闭着眼,死气沉沉的样子。
叹了一声,梅茹替他盖好被子。
梅茹这一日夜里伏在屋里的桌上歇息。
但这儿的夜里冷得要命,都三月份了,偶尔还会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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