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既高且华丽,可落在她手下死气沉沉,着实不好听,还很晦涩,梅茹心里不由越发难受。
耳畔是北风呜咽的呼声,今日天阴的厉害,只怕是要下雪了。
叹了一声,梅茹就要唤人过来将这把柳琴收起来,熟料她初初抬头,就见傅铮立在不远处的垂花门里。
梅茹已经有数月没遇到这人,如今陡然一见,她不禁一怔。
今日天色暗沉,傅铮一身玄色镶边金线撒花缎面圆领袍,立在白墙灰瓦旁,虽萧萧肃肃,但整个人又不由自主添了好几分寒彻的阴郁和凌厉。
他身旁还有平阳先生的家仆跟着,也不知这人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
梅茹不自在的垂眸。
傅铮偏头跟家仆交代了什么,那家仆先退到旁边,他独自上前,身影沉沉。
梅茹那会儿还捧着柳琴跪坐在廊下,听见他的脚步声,身子略略一僵。傅铮也不说话,只跪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慢慢悠悠替自己斟了杯茶,神色愈发的冷。
“殿下。”梅茹微微欠身见礼。
瞥了她一眼,傅铮冷哼:“匕首是防身的,不是拿来做傻事的。”他的声音一字一顿,钻进人的心里,还是冷的可怕。
梅茹一滞,仍低低垂眸。
从傅铮那儿望过去,能看到姑娘家微红的眼圈儿。
默了默,傅铮问:“伤哪儿了?”
梅茹硬邦邦回道:“不劳殿下费心。”
“呵——”傅铮还是冷笑。他声音愈发漠然:“不是本王想费心,是十一弟。听闻太子昨日去过鸿胪寺,他便有些担心,于是让本王今日来平阳先生这儿走一遭,瞧瞧你。”
听闻是
第5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