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滑。抹着抹着,梅茹突然想到那天傅钊说自己变白的事,对着妆奁照了照,她不由一怔。
只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乌发柔软,双颊粉白,还有一双长开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和上一世有些不同了。
具体哪儿不同,梅茹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确实白上许多。
这算是因祸得福么?
梅茹窃喜一笑,将那膏子在双手上也抹了抹。
如今夜深了,她吩咐意婵明日找个伶俐点的小厮赶紧去郊外庄子报信,好让董氏心安。
其实董氏无所谓那钱钟如何,她已经彻底心死,旁边的和穗才真的心焦。
那钱氏这两天派人来催过她们好几次。和穗一直拿姑娘身子不好当挡箭牌,如今这借口只怕顶不住几天了……她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梅府庄子管事请和穗过去,说府里三姑娘有话过来。
那小厮一早就骑了快马过来,这会子将钱钟要吃官司又惹到赵王的事儿一五一十通通说了。
和穗一听念了句阿弥陀佛,好生谢过他们,连忙欢天喜地回房告诉自家小姐这消息。
“姑娘!姑娘!”
董氏嗔了她一眼,又低头绣花。眼见着就要入夏,暑气重,蚊虫多,她就想绣两个香囊出来,里面装上薄荷,一个给梅茹,再一个给乔氏。——如果没有乔氏点头,循循肯定没办法留她在庄子上长住的。董氏如今身无长物,只能做些小玩意儿表表心意。
和穗上前,附耳将钱钟的事儿说了。董氏闻言面色淡淡的,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没有这钱钟,还有那李钟、王钟,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还能如何?
想到这些,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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