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孩子的声音稚嫩真挚，沈柠心里一震，一把推开她，狠声道：“我不是你妈妈！”
“你就是。”孩子眼一瞪，声音笃定无比，眼神又少有的凌厉。
沈柠一愣神，似乎又看到了一个小号版的傅求实。
“思行。”傅求实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气。
傅思行缓缓转身，看着傅求实道：“爸爸，你说她是不是我妈妈？！”
“你胡说什么？跟我走！”傅求实弯腰抱起傅思行，傅思行一把推开他，怒道：“我不走！她就是我妈妈，你钱包里有她的照片，你总是偷偷看！她为什么不要我？！因为我是女孩子吗？！”
傅思行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隐隐的恨意，沈柠痛苦的闭上眼睛，顿觉肩头一沉，傅求真的手按上来，笑道：“这是思行吧？我是伯伯，这是你的伯母，不应该叫妈妈的。”
“不是，她就是我妈妈。”傅思行抓住沈柠的裙角，仰头道：“你为什么不要我？不喜欢我吗？”
“我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人了。”
“那我妈妈呢？”傅思行看向傅求实，傅求实木然的看着沈柠，一句话也不讲。
“爸爸，我妈妈呢？”傅思行抱住傅求实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傅求实弯腰抱起她，低声道：“思行，我们走吧。”
“我不走，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傅思行的声音越来越远，沈柠痛苦的闭上眼睛，低声道：“你妈妈死在滨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