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尚瑾听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拜倒：“瑾儿见过程先生。”
厅中端立着一位老妇人，看起来比永宁候年纪还要再大一些，只是精神奕奕倒是十分不错的样子，身上只是简单的青色长袍，也掩盖不了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律，只是一眼，孔尚瑾便明白这位老师肯定不简单，若是能拜在她的门下，对自己定有极大的好处。
程庆山也打量了孔尚瑾一番，见她虽然年纪小小，但已经形容出色，一双微微挑起的凤眼倒是有几分先侯爷的风采，当然，除了这双眼睛，看着都不像是孔家出来的人。程庆山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她也着实羡慕永宁候，虽然没啥本事，不受皇帝的宠信，但挡不住人家能生女儿啊，到了知命之年，还能有这般机灵的小女儿，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大概是想到唯一的孙女，程庆山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倒是个懂事的。”
长辈说话，没有小辈插嘴的份儿，程庆山没有开口问她，孔尚瑾便乖乖站在永宁候身边，听着自家老娘自卖自夸的说道：“怎么样，值不值得给你当弟子？”
永宁候的直截了当倒是没让程庆山生气，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位侯爷，暗道孔家几个女儿都是蠢笨的，这个要是芯子也像了那几位，即使有人情在，自己也是不能收下，省得砸了牌子。
不过既然永宁候求上门来，程庆山也不会一口回绝，早早的便想好了主意，只是说道：“既然如此，便让老妇看看女郎的本事吧。”
程庆山摆了摆手，自然有人端了笔墨纸砚进来，很快便摆好了案台，程庆山便说道：“你去写几个字，让老妇看看。”
孔尚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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