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腮帮子,碍于他现在是自己的家主,又不好指着鼻子开骂,更无法如从前那般哭鼻子耍赖,于是内心充满了挫败感。
“我倒觉着这样不错。姑娘若有不满,尽管过来给桓某麻烦,而我是笑着接纳,还是予以反击,那就看我的心情了。总好过彼此猜忌,互相疏离。”
桓温拂了拂飘扬的衣袖,眉眼闪着温和的光亮,令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秦安歌没想到他会如此“屈尊降贵”,来与一不受信任的低贱门客谈论这些,本以为自己一走了之,他能不闻不问,便是最大的包容,可她还是低估了他。
“这些日子我其实一直在思量,到底该不该信你。现下荆州局势颇为不安,我若轻易让你入府,说不准会是养虎为患,祸及全府,因此我不得不防……可是……”他转过头,目光柔和直直看向秦安歌道:“我想起那日姑娘昏迷时憔悴不已的样子,当真是受了苦,我桓温何德何能,值得姑娘倾尽性命付出?就凭这一点,终究我是欠你的,是以我还是决心邀姑娘随我回荆州,至少容我报了姑娘当日的恩情。”
秦安歌听着桓温缓缓道出的话语,竟有一丝哑然。她转身端起茶座上早已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从喉间沁入心田,令头脑都为之一顿,她叹道:“所以,你还是不信我。”
“信与不信,又何必急于一时。”
秦安歌点点头,马车里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一丝朦胧暧昧,彼此默默不语,却又暗流涌动,在眼波流转间,此起彼伏。
眼见穿过这片密林,便到了与郗道茂约定好的地方了,秦安歌想到桓温身为荆州都督,身份尊贵,若叫人看见他亲自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