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转而又开解道:“既然家主本就立意要弃的,又何必来此一遭呢?我看王姑娘已心生怨念,留在家主身边也是多有不忿,身为客卿却与主子离心离德,还不如就此分道扬镳得好。”
呆在荆州这几个月,家主从未提起过要接回王婉缨,明眼人都能猜到,此女子因与慕容端的关系,家主对她有些不信任,因此丢弃在龙溪老宅。可这几日家主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竟没头没脑地跑来要接着女子回去,赵无恙对此颇为不解,桓温处事向来果决,这番朝令夕改,还真是难得。
且说秦安歌气走了桓温后,心里顿觉稍稍解气。
从小到大,桓温总是仗着比她聪明,处处给她出难题,她却傻傻地就愿意跟着他,于是闹出不少笑话,现在想想,着实有些委屈。如今又这般苛待她,实在可恶,她决心要好好反击一番,也让他知道她秦安歌的厉害。
秦安歌躺在床榻上,暗自打定一番主意,便昏昏沉沉睡去了。知道第二日清晨,齐氏打发一小丫头来请去叙话,她才缓缓起来梳洗打扮。
齐氏向来对秦安歌没什么好眼色,因此大清早地叫她过去,准是没什么好事,但秦安歌还是不得不去。
进入厅堂,齐氏刚刚服过药,正吃着丫鬟端上来的蜜饯枣子去去嘴里的苦味,见秦安歌进来,便笑着招呼道:“来得正好,尝尝新做的枣子,甚是甜糯。”
秦安歌虽喜欢吃这类东西,却也不好在齐氏面前失了体统,只拈了一个放在嘴里,便不再碰这盘蜜饯了。
齐氏含着笑意上下打量一番秦安歌,心里暗叹着:这丫头的确不错,若不是身份低微,与温儿倒也相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