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约大气,叫人眼前一亮,
当今名士放.诞豪爽,最忌拘束做作,一拘束便落了下乘。秦安歌落落大方,身为女子却并未遵世俗礼法,丝毫不扭捏做作,令在座的名士们颇为受用,纷纷投出欣赏的目光。
他们当即盛情邀请秦安歌与桓权加入酒宴,桓权将刚刚捕好的鲜鱼奉上,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烤得喷香酥脆的烤鱼,齐乐融融,快活无比。
“今日有幸结识王姑娘和桓公子,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兴之所至,郗某献丑作诗一首。”其中一名身着玉色长袍,头戴纶巾,眉目端庄清秀的公子端着酒樽,一边高唱道:淡淡流水,沦胥而逝,泛泛柏舟,载浮载沉,微啸清风,鼓檝容裔,放棹投竿,优游卒岁。
他的歌声清越从容,如自在飞翔在蓝天白云的大雁,叫人心意驰骋,在场人听罢,皆拍手称赞,秦安歌笑道,“圣人云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郗公子此番实在应景得很。”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一切随自然而生,随自然而灭,如此,方不负此生吧。”秦安歌暗自感慨万千。
“王姑娘可知,不仅郗公子文采了得,家中堂妹也是鼎鼎大名的大才女呢。”旁边的谢公子瞧着大拇指,夸赞道
“哦那婉缨倒真想见识见识令妹的风采呢。”秦安歌伸出纤纤素手,亲自为郗公子斟了满满一樽酒。
郗公子玉一般的脸庞浮现微微潮红,他看秦安歌的眼神炽热而专注,似乎欲对秦安歌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转而微微一笑,腼腆回应旁人的夸赞:“道茂年纪尚小,众兄莫要过分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