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习字也颇有进益,婆婆大可放宽心。”
她抬眼瞧了瞧身边的妇人,妇人见状连忙低头做恭敬状,见她沉默不语,便又另起话题道:“只是,这王姑娘往后,该如何安置呢?总养着,也不是个事儿。”
“嗯,也是。”她点点头,思量片刻道:“给她派个活,留在府中做个奴婢吧。”
“是。”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音……”桓权挠着耳后根,怎么也想不起来下一句是什么。
“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秦安歌走来,狠狠瞧了瞧他的脑袋,补充道。
“哎呀,天仙姐姐,太难了,不背了,不背了。”桓权懒病又犯了,把头埋在被子里,就是不肯出来。
“不行,待会你父亲来查你功课,你又得挨罚了。”
许是桓权已经被打的皮厚,这套威胁根本不起作用了,秦安歌眉目一转,又想到一个办法,说:“你若背出这段,我便带你去城内逛逛。”
“此话当真?”桓权一个跟头翻起,兴奋道。
“嗯。”秦安歌点点头。
自廖氏将她派到桓权房中做陪读婢女,已经有一月有余,虽然桓权对她一点架子也没有,其他人也颇为友善,但她依旧郁郁寡欢,不得开怀,桓温就这么莫名其妙将她丢弃于此,没有半点解释,也没有任何交代,实在令她费解,如今她只有整日将自己埋在书海墨香中,才能稍稍缓解忧愁。
桓权虽还只是个孩子,但这些却也看在眼里,于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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