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几分黯然。
“什么?难道……是太太?”翠如停止了哭泣,睁着红红的眼睛,眼睫上还湿湿的沾着泪水。
秦安歌好歹在相府当主母多年,这些伎俩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府里的嬷嬷都是服侍了一辈子人的,早就练就一双见风使舵的慧眼,稍微风吹草动,便会立即调转方向,她生前最是厌恶这类人,但又不得不与之打交道。
细细想来,这段时日的饮食也不如初来时丰盛,从前病重毫无胃口时,还有些鸡汤羊肉之类温补的食材以供食用,而今身子渐好,食欲也上来了,却一点荤腥都不曾见过,当季的水果更是没有,若没有上面的默许,决计不会有这样的转变。
可桓温在桓家的地位超然,他送来的人,桓家怎敢轻待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想到此处,秦安歌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有种不好的预感幽然而生,她连忙叫来翠如,吩咐她这几日细细打听一件事……
春风渐暖,不知不觉满塘的荷叶渐渐舒展开了脉络,犹如碧波上荡着点点轻盈的小舟,白日渐长,令人更觉时光难熬。秦安歌耐着性子,静心等待消息。她的衣物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外面的日头一日胜过一日,府里的人大多换上了轻便凉爽的薄缎纱裙,而她却只有当初的几件厚重衣物,没有人提过为她置办新衣,而她也不愿因为这样的小事,去乞求别人。
终于,翠如在一位远方侄子的帮助下,打听到了秦安歌想要的消息。
“温少爷的车队走的是官道,并未经过龙溪镇,现下已经到达荆州地界了。”翠如忧心忡忡的向秦安歌如实禀告道。
她知道桓温未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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