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旁,手中抱着个药箱,正在那一堆瓶瓶罐罐中寻找着什么。
“我说,婉缨姑娘貌美如花,可这生活琐事,倒是不怎么擅长打理,这么一大箱子药,竟没个分门别类,找起来实在费劲。”桓温打开一个瓷瓶闻了闻,觉得不对,又去闻下一个。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青玉色的瓷瓶,将里面的药膏倒出一些,然后走到秦安歌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桓温在她刚刚受伤的手指上涂抹药膏,低着头神情专注。秦安歌侧着头,偷偷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缠着桓温为她画画像的情景。
也是这样认真的样子,他低着头一笔一笔细细描绘,嘴角时不时勾起浅浅弧度。当时的秦安歌欢心雀跃,觉得此情此景,就如广为流传的话本中的桥段:才子佳人,吟诗作画,风花雪月,两心相许。
似乎连空气都飘荡着桃花香,连光线都是粉色的。她耐着性子好不容易等到桓温搁下画笔。连忙噔噔跑到桌子前,踮着脚尖将脑袋努力往画卷上凑过去,定睛一看:喝!好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圆瞪着双眼,有着锐利的尖牙和油光雪亮的皮毛,一看便是只猛虎。
说好的美人画像呢?秦安歌哭丧着脸,失望至极:“这哪里是我啊,我比它美多了。”
“我也没说画你呀,是你自己非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桓温摊了摊手,一脸坏笑。
“你……你”小小的秦安歌起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而身边的丫鬟们都被逗得捂嘴偷笑。
想起小时候,秦安歌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她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子,还是那般温润如玉,谦和睿智,若能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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