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
“哎呀喜欢的喜欢的,一直喜欢你的好不啦!”她甩了甩头,忽然打了个喷嚏,“水好冷啊,不在浴缸里玩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话音未落,躺在她身下的人突然坐了起来。身上压着一个人,他居然直接就站起来了,将她像树袋熊似的抱在怀里,长腿一跨步出浴缸。
两人身上的水流了一地,衣服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她缩了缩肩膀,没来得及打第二个喷嚏,嘴唇再次被他吻住。
从浴室出来到床边,几步路的距离,上衣和裙子便不再属于她了。窗外透进来小区路灯的黄光,与半空的银月之光交辉。她恍惚看见他脚边落了一摊深色衣物,他踩住裤管从里面走出来,不敢再细看t恤下面的光景。
屋外传来防盗门开关的声响,是刘淼买完电回来了,门缝里透进客厅顶灯的一线亮光。他抱着她从开关边经过,没有开灯。
初秋的夜里已有些寒凉,唐楚身上湿漉漉的,被他仰面扔在大床上。他单膝跪在床尾,将最后那件下摆滴着水的旧t恤从头上扒下狠狠扔到一旁,覆了上来。
没有什么能再阻止他了。
☆、第62章 肉末豆腐
唐楚酒量很浅,酒品也差,一杯啤酒就倒,两杯钻桌子底下,三杯就爹妈都不认识了。
但她有一点与其他醉鬼不同,那就是不管喝完酒干了多丢脸的事,醒来之后都能清楚地记得。
这不知该算优点还是缺点,起码真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得罪了人,不会自己都不知道,醒了还来得及去向人家道个歉。
所以当她第二天在高屾的床上醒来,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呆滞了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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