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立着一只用三根竹竿搭成的晾衣架,上面挂着邵寒的衣服,有外穿的,也有贴身穿的。
章秀青扫了一眼又将目光放回到葡萄架上,她快步走了过去,仰起头观看起来。
邵寒停好摩托车,看到晾衣架,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连忙将那些衣服都收起来,胡乱扔到床上。等到他走出卧室,脸上的红晕还未褪下。
章秀青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邵寒,心里挺纳闷的,不明白只是看了一眼内/裤,又不是看到他的裸/体,有什么好脸红的。也不知道他跟大学里的女朋友独处时是怎么一个光景?不会连小手都没拉过吧?
邵寒仔细地打量着章秀青的脸色,看见她脸色如常,心里也挺纳闷的,她怎么就不脸红呢?难道是过去看多了、习惯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邵寒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再一次后悔先前出手太轻了。
在医院里排队挂号的沈安林无端端打了个寒颤,皱紧眉头,心里纳闷得不行。打他的那个男人明显是个城里人,身手怎么会那么好?打得他毫无招架能力。章秀青衣着寒酸,一看就是乡下姑娘,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沈安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如是马滔在此,说不定会告诉他:邵寒刚满三岁就被父母当成累赘,丢给了奶奶抚养,附近的顽童都以欺负他取乐。他奶奶岁数大了,很多地方都照顾不到,他的阿叔婶妈明知道他被人欺负,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
刚开始的时候,邵寒年龄小,不懂得还手,经常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随着年龄渐长、个子窜高,他开始反抗,这段时间,也是他挨打最厉害的时候,最严重的一次,腹部还被人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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