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嗯,很坏,却招人喜欢。权力,就是这样;爱情,也就是这样。
钟北里道:“还要喝吗?”
段云琅又点了点头。
***
“钟北里。”
“嗯?”
“你有没有心底里欢喜的女人?”
“……”
“就是那种,你愿意为了她死掉,也愿意为了她活着,只要她点一下头,你可以为她去偷、去抢、去杀人……”
“没有。”
“啊?”
“我不敢。”
“什么?”
“很累。”
“……”
钟北里看了他一眼。以段云琅对钟北里的了解,这个男人平素总是很沉默,沉默得有些木讷,但他并不蠢。譬若这一眼里,有些深意竟然是连段云琅都无法探知的。
“殿下,”他说,“你同殷娘子当好好的,你是堂堂陈留王,也不必为她去偷去抢去杀人。”
段云琅笑道:“你看着我是堂堂陈留王,可我其实什么也没有。”
钟北里道:“你有殷娘子。”
段云琅的笑容凝滞在脸上。许久之后,直到那酒气都窜上了他的脸颊,熏得他头脑发昏,他才道:“这话自然不错,可她也有她的秘密,从不肯告与我的。”
“那殿下就当尊重她。”
段云琅苦笑,好像根本未听见他的话一般:“她为什么不肯告与我呢?我等了她那么久……她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去的?她不过是服丧,为何却再也不能见我了?为何又要进宫……”
他说的话钟北里听得一知半解,但其中一句却懂了,下意识地道:“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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