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微张开,都不知是在呼吸还是在喘息……
他的吻渐渐地陷于窒息般的沉默。
他终于放开了她,气息渐渐平复。
安静的逼仄的隔间,能听见外头雨水打在屋瓦上又沿着瓦缝流下檐头的细碎声响。这么真切的声响,人世的声响。
女人静了片刻,伸出手去拿了毛巾澡豆来,给他清洗身子。
她的手间或掠过他身上被束缚的伤痕,或脸上被殷衡殴打的淤青,他没有呼痛,她反而总要停顿一下。
两人身上实在都不干净,她换了两遍热水。他想帮忙,她不言不语,却只是不让。待终于洗完了他,她淡淡道:“你先出去。”
他为难:“我没有衣服。”
她的眼神往帘子旁边一掠。他才发现那里竟摆好了一套里衣,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摆上的。
“你给我买的?”他心中浮起奇异的又惊又喜的情绪。
殷染道:“早前我让刘垂文拿来的。”
于是堂堂陈留王灰溜溜地只披了里衣就回卧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