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颇有条理,虽然把一国天子视为“宫里的大总管”着实让殷染有些尴尬。“那圣人如何说?”
“圣人是谁?”段云琮歪着脑袋问。
“就是你阿耶。”
段云琮古怪地看她一眼,好像有病的那个人是她,“我没有圣人,我只有阿耶。”
“……”
“阿耶说他知道那个女人,但是我得先背好书。”段云琮又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殷染笑了,“你阿耶对你真好。”
“阿耶当然对我好了!”段云琮高兴地道,“他说他今日就把那女人找来,我若能背出书来,阿耶就将她送我。”
殷染的笑容僵住,顿了顿,仿佛是思考了半晌,才道:“你这是去向圣人——向你阿耶求旨赐婚来着吧?”
段云琮没听懂,憨憨对她笑。
殷染渐渐笑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段云琮道:“那你可不能告诉旁人。”
殷染笑眯眯地点头。
段云琮低头,绞着衣带道:“她是掖庭宫的,叫阿染……”
***
殷染只觉天旋地转,哭笑不得。
段云琮说了半天,原来他想求娶的是那个在树下教他埋老母鸡的人、又是那个在兴庆宫与他笑闹的人,他问了好多宫里人都没问出她的名字,最后是太皇太后身边的鹊儿告诉了他,那个女人叫阿染。
而现在他就面对着殷染本人说着“阿染”,殷染真的要怀疑他或许不仅是傻子,他还是个瞎子。
然而与此同时,她也想明白了两件事情。
其一,圣人在殿中与她说“便想去十
第4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