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喜欢的歌她喜欢的诗,他愿意努力愿意担责,可统统没有用啊。他能给的一切的好,她看不上。
谁说少年不知愁滋味,他一定没在少年时爱过一个人。
周洛疼得坐不直,低下头狠狠抓着桌子。
他痛苦,悲愤,委屈,猛地一踹,课桌踏板踹得稀巴烂,桌子哗啦一声蹬出去。前边的同学惊恐地回头。
老师看过来:“周洛,怎么了?”
“我——不太舒服。”他嗓音虚得让人听不清。
“马上要下课了,提前回去休息吧。”老师对好学生总是格外宽容,“叫个同学送你一下。”
陈钧正想逃课,立刻起身去扶周洛;周洛没心情,厌烦地甩开他的手,拎着书包出去。
周洛走出教室,望着山下的小镇,望着她的那个方向,心想他为她伤成这样,她也半点不知,他心里苦得要吐出胆汁,一扯嘴角就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摇头,他摇摇晃晃,如同醉汉一样往操场走。
冬天黑得早,最后一节课,操场上昏暗一片。教学楼像夜幕中的大灯笼,很快下课铃响,寂静的校园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往校外跑,周洛往操场走。
陈钧发现不对劲,跟着他去操场,周洛坐在台阶上埋着头,一声不吭。
“阿洛,你不是不舒服么,还在这儿吹冷风?”
周洛没动静,也不抬头。
“阿洛,回家吧,一会儿病了。”
“我想喝酒。”周洛说。
“什么?”
……
教学楼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校园漆黑死寂,像一座坟墓。
北风萧索,张青李喘着气跑进
第1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