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紧接着又扯下白色的绫袜,露出另一只赤足。
刬袜步香阶。
教郎恣意怜。
这些香艳的诗词过去他从不曾有过感触,此时却觉得贴切无比。教郎恣意怜,他眼下,很想恣意怜一怜这双脚,这个人。
身体燥热难当,一股雄浑之意升腾而起,林阶瞬间察觉到,作为男人的自己,复活了。
他猛然站起,紧紧搂住湿漉漉的女子,大步流星向海棠居走去。
湖水洗去了她身上俗不可耐的脂粉香气,只留下属于她自己的淡淡体香,林阶的眼前顿时打开了一个新的感官世界,原来除了她的脚,她的肌肤唇齿乃至头发耳朵无一不美,原来世上真有女人能让他兴致勃发,冲动难耐。
被他搂在怀里的阮宁忽然觉得身下挨着他的地方极不舒服,她挣扎着调整了姿势,却换来他一声怒喝:“别动!”
阮宁吓得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心头一阵迷茫。刚刚还一副无比宠爱她的模样,转眼就来吼她,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