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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芙龄万万没有想到穆淮恩会在下方接住她,她就这么对上他深邃的黑眸,看到他眸底对她的担忧,顷刻间,她好像被什么吸进去般失了神,当她的心怦怦大响时,她才意识到彼此的姿势,脸热了起来。
「世子爷,奴婢很重,快放下奴婢吧!」赵芙龄别扭的喊着,急着想下去。
穆淮恩在接住她的那一刻感受到她的轻盈,不自觉的盯着她的脸看,意外发现她皮肤很白,鼻头侧边有颗小小的、不易发现的痣,还挺可爱的,一直到她喊了他,他才猛然回神,局促的马上放下她。
穆淮恩试图遗忘方才的事,他咳了咳,正色问道:「赵芙龄,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爬到墙上去?」
穆雅燕原本僵着说不出话,可听到穆淮恩先问赵芙龄,怕赵芙龄说出对她不利的事,赶紧抢先出声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这个赵芙龄是小偷,她偷了我的耳坠子,我正要捉住她交给大哥处置,岂料被她狡滑的逃了。」
真是恶人先告状!赵芙龄其实并不喜欢示弱去依靠别人,但被阴了一次后,她也不是不知变通,在穆淮恩面前扮起可怜,道:「世子爷,冤枉啊,大小姐自己丢了耳环,却说是奴婢偷的,要捉奴婢去打二十大板,是奴婢拚命说要有证据,大小姐才派人去搜,结果什么都搜不到,她还是不放过奴婢,把奴牌关在又又冷的柴房里,奴婢好不容易才从柴房逃出来的……」说到最后,她低头,肩膀一抽一抽,状似委屈的在哭。
穆淮恩真是大开眼界,赵芙龄在他面前向来是恣意妄为的,这委屈示弱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她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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