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镇北侯府!连个门房都比咱们高贵得多!”
压下心中的惊疑,晋宣淡笑不语,继续替人诊脉。
待病人俱离去,他便关了医馆,来到褚宅,见到正在认真学玉雕的师父,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行了一礼。
“师父,我在城中听人说京城镇北侯府在广求神医,难道是为了崔远?”晋宣也非圣人,虽说师父能治崔远,但因此崔致他们还要取师父性命,这就真的不能怪他们袖手旁观了。
谢厌起身,抖了抖落在衣上的玉屑,递给一旁翻阅兵书的褚九璋,“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他早就从小八那里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样子。
料定他会有此一问,褚九璋接过粗雕过的玉片,摩挲了一下,给两人解答:“崔致一行在回京路上遭遇山匪突袭,马惊之下,车身翻滚,崔致不幸被撞断了脊骨,如今瘫痪在床。”
“什么?”晋宣大吃一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他又不是什么心思深沉之辈,搞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只问:“脊骨断了,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床上度过了,这个没法救的。”
谢厌忽然轻笑一声。
晋宣忽然想起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颤声问:“师父,难道你有办法?”
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谢厌摇首叹息:“只可惜,圣上已经下了口谕,言明我谢氏族人不得行医,我有心却无力。”而皇帝之所以下口谕,也是因为侯府和贵妃合谋冤枉谢萦所致,所以说,这世上的因果还真不好说。
明白其中缘由,晋宣也不会觉得自家师父冷血,反而觉得他受到了诸多不公,心中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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