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从仆从口中知晓今日之事,心中略有不快,打算来寻崔远,却未料在院门口听到了崔致那番言语。
听得他简直手痒难耐。
崔远递给他一个眼神,乞求他给自己一点面子,陈寻这才收敛了些,拱手道:“方才开个玩笑,世子莫怪。”
崔致恰好认为跟一介商人计较失了身份,便只淡淡点头,道:“阿远得陈公子照顾,多谢了。”
“我跟锦山不分彼此,世子见笑了。”陈寻故意这么说,果然看见崔致脸又变黑了。
陈寻是个商人,自有商人的精明,他又是个皇商,在京城颇有人脉,有心查探到了一些事情。自那日同福客栈神医提及谢萦之后,他就暗中查了谢萦之事,心里有了成算。
今日见崔致和卫清晗来此,表面是为了崔远,可实际上,谁不知道废太子褚九璋就在江州,而如今能续脉养筋的神医就在江州,宫里的贵人不可能不着急,这才有了崔致和卫清晗快马加鞭赶过来之事。
也只有崔远这傻小子看不清,又或者说,他不愿意看清。
以宫里贵人的手段,一旦神医没法拉拢,那他面临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不过一介商贾,即便想要保护,恐怕也很难做到。
“崔锦山,神医是你的大恩人,现在也只有他能治你的手,你可别忘恩负义。再说了,这是他老人家的独门绝技,找传人当然得找贴心忠诚、吃苦耐劳、任打任骂的,最重要的是医术底子好,这样学得快,也不算埋没他老人家的名声,你说对不对?”
陈寻顿了顿,意有所指道,“你这手一时半会儿治不好,需要花大功夫。神医忙得很,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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