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理?陈贵连忙吩咐人去林子边上把浑身是血的男人抬进了车厢内,然后目送师徒二人驾车离去。
“娘,贵叔,我们现在立刻回家,备好厚礼,再前去江州府。”陈公子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心中阴霾尽散。
应一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魂魄到了阴曹地府。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死是不可能的。
可是身为一等护卫,他的专业素养告诉自己,他此刻正躺在一辆不算宽敞的马车内,伤口处包扎良好,只隐隐有些痛意。马车晃晃荡荡的,帘子被风吹起,露出一方碧色蓝天。
他还活着。
车外有两个人,一道清脆的声音一直说着话,另一个只偶尔应上两句。
没过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人一掀,一个身着襦裙的小姑娘走了进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灵动非常,清澈无垢,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微微鼓起,看到应一睁着的双眼,道:“师父说你醒了,你果然醒了。”
应一心中戒备放下些许,素来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姑娘相救,在下……”
“哼!”哪知他话还没说完,这姑娘就变脸下了马车,应一完全不知所措。
跳下马车的广丹气冲冲跑到谢厌面前,扯了扯裙子,鼓着脸颊,“公子,我又被当成姑娘家了。”
谢厌正在烤野鸡,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笑了笑,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雌雄莫辨的时候,扮作姑娘丝毫不见违和。
“那日林中的二十具尸体你又不是没看见,不扮作姑娘,敌人认出你可怎么办?”当日没让广丹扮姑娘是因为根本没有那个条件。
他们驾车出了京
分卷阅读7(3/4)